2012年4月27日 星期五

[閒聊] 他們。我們。這些小說家

我喜歡「小說家」這個字眼甚過於「作家」。

當然這是很日式的說法,我懷疑難道有「散文家」這個詞彙嗎?。

作家可以寫各種東西,但是小說家顧名思義,就是只寫小說了。




小說家其實是個大起大落的職業,或者該說身份吧。
 
只有少部分的小說家能夠名利雙收、坐擁豪宅名車,生活好不愜意。而往往這樣優裕的生活常常也提早宣告創作力的萎靡(當然不是全部)。
 
正因為有這些「成功」的例子,因此那些以為可以拿版稅過日子、滿足所需的天真想法還是常常被聽見,只是,如果日子真的可以這麼好過,那麼人人只要有心都可以當小說家。
 
 
然而創作藝術這回事,常常是路見凍死骨,只因為理想懷中抱、卻苦無盤中飧。
 
 
創作是個悲哀的職業,即使過程是可能令人感到安慰的,但是那潛藏在現實生活裡的不圓滿、或者是根本就顯而易見的不幸福卻已經變成了一種難逃的宿命。
 
沒有牛角尖掛在身上的人,無法成為小說家。
 
小說家們鑽進去的洞,有的關於親情、也不少是關於經濟壓力、有些關於健康、再者就是關於幻想、而更多是因為愛情。
 
 
各種不同品種的牛角尖,小說家們鑽了進去,找不到出口,卻又樂在其中。
 
每個小說家都在似乎對自己實行精神自虐——不管是正面還是負面的自虐。
 
為什麼要選擇對自己如此尖酸刻薄的職業呢?別無專長了嗎?
 
 
這些小說家們也許有人只是當作副業與興趣甚至是發洩,把自己所有的怨懟、或是幻想、或是渴望,種進了文字裡,不發芽也無所謂,反正他們知道那顆種子是從自己的生命力孵育出來的,那已經是一個成果了。
 
 
卻也有一群小說家當真不學無術,他們可能真如太宰治《貓頭鷹的通信》裡戲謔答話中提到的——
 
 
「正因為是什麼都不會,因此只好當小說家了。」
 
 
——真是令人感到惆悵的一段話。
 
 
小說家是演戲的瘋子,讀者是看戲的傻子。瘋子總愛傻子鼓掌叫好,才能確保自己是否能繼續瘋得道地些;傻子總愛瘋子多來些匪夷所思的橋段,才能確保自己的窺視胃口能得到滿足。
 
 
我沒懷疑過我是個瘋子,而因為我相信看到這裡的人八成都是傻子,所以我要來說些關於某些瘋子的故事,聊以饗宴。
 
 
這些瘋子有人名利雙收卻可能人格上有重大缺陷、有人可能身有重疾卻發展出奇蹟般的人生、也有人鬱鬱終日最後選擇自毀。
 
當然,也會有快樂的結果,只是按照筆者的個性,可能著墨不多。
 
總之,這些小說家,都會有不同風格的故事展現,且看瘋子怎麼演吧。
 
 
最後,沒有任何影射,因此不用作他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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